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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華興見盛晚溪又舊事重提,頭都大了。

使儘渾身解數,好說歹說,好不容易纔把盛晚溪哄回隔壁。

等人走了,他正要讓秘書去打聽,到底又是誰這麼不識時務跑去惹盛晚溪這姑奶奶。

門就被再次推開,“爸,你是真的不管盛晚溪這個禍害了,是吧?”

盛華興抬起頭,一臉陰鷙地盯著她。

“所以,是你又發瘋,找盛晚溪說了什麼瘋話,對吧?”

盛知瑤剛剛去洗了個澡,頭髮還是濕的,整個人看起來雖然乾乾淨淨,但臉上和眼裡,都有點瘋癲的狂意。

“爸,我哪裡有說什麼瘋話?你也是,好好勸勸姐姐吧。昨晚我去了賀夫人的宴會……”

“什麼?”

盛華興提高嗓音打斷她的話,“你去了餘雪晗的宴會?”

盛知瑤得瑟地點頭,“是啊,是陸梓柔親自請我的!”

盛華興臉色發青,走到她身前,舉起手,“啪”地一下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盛知瑤的臉立即紅了,她用手捂著臉,紅著眼瞪著盛華興。

“爸,你為什麼打我?”

盛華興氣得手都哆嗦了。

“盛知瑤,我以為你隻是蠢,誰知道你根本冇腦子!”

盛知瑤在盛晚溪那裡受了氣,回來還被盛華興打,愈發地不服氣。

“爸,我哪裡冇腦子了?你就是偏心,無論盛晚溪做什麼都是對的。可你知不知道?賀夫人昨晚在宴會上公開宣佈,說陸梓柔纔是賀擎舟的未婚妻,原來,陸梓柔和賀擎舟,訂的是娃娃親!”

盛知瑤以為自己知道了重大的秘密,一臉幸災樂禍道。

“爸,你不是心疼盛晚溪嗎?那你趕緊讓她滾回家啊,彆跟賀擎舟拉拉扯扯,壞了我們家名聲,還得罪賀夫人!”

盛知瑤被打了,反倒冇什麼好怕了。

反正,痛都痛了,自然要不吐不快!

盛華興被她氣得跺了跺腳,指著她罵。

“真是作孽!我盛華興怎會生下你這樣一個冇腦子的混賬玩意!”

“你是不是以為陸梓柔真心把你當姐妹?你彆犯傻了,她不過是你的手,去挑撥我們和賀家饒家的關係!”

“挑就挑啊,賀家饒家有賀夫人厲害嗎?”,盛知瑤以為自己傍了真正的大靠山,抬抬下巴道。

“陸梓柔當然是把我當姐妹,不然,你以為盛晚溪把我當姐妹了?”

盛華興被盛知瑤給蠢哭了,心臟都快要被氣出心梗概來。

他決定不再多廢話,因為,對方腦子全是水,他說再多,她也理解不了。

他回到座位上,直接拔了盛知宇的電話。

“知宇,你馬上訂三張機票,越快越好,反正,國外有房子的地方,你們母子仨商量一下,愛飛哪就飛哪!”

他按的是擴音,盛知宇急慌慌的嗓音傳出來。

“爸,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

盛華興瞥一眼呆若木雞的盛知瑤。

“問你好妹妹吧,我千方百計,想要把你們留下來,你好妹妹倒好,昨天自己跑去了餘雪晗的宴會,剛纔,還跑去罵盛晚溪……”

對盛華興來說,把饒木蘭和盛晚溪母女和杜雪芳母子仨放一塊讓他選,他根本不用猶豫。

“爸,要不,這事再緩緩?你去跟蘭姨求求情啊,蘭姨不是最聽你話的嗎?”

這話,可算是戳到了盛華興的痛處。

以前,饒木蘭確實是最聽他的話。

但現在,饒木蘭最聽的,是盛晚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