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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抽屜裡有紙巾,擦擦眼淚,難道你想紅著眼見褚今許麼?”靳香淡淡的說道。

“作為超管部門的員工,本來就要懂得如何取捨,加入了部門,我們就是部門的人,要絕對的服從部門安排,你現在看到的太平盛世,是多少明裡暗裡的人所犧牲保全下來的,絕對不能毀掉。”

“孟笙,我希望你深明大義一點。”

我當然想深明大義,可,如果要犧牲褚今許,我真的做不到。

我低著頭冇有說話,靳香歎了口氣,“你想開一點,或許魔君和妖王會因為褚今許的妥協而饒他一命,現在事情還冇有發生,一切都還有可能。”

我依舊冇有搭理靳香,雖然靳香出發和做法都冇有錯,但他始終實在是騙了我。

車子行駛得很快,我們很快就到了西南總部外的湖邊。

湖麵上站著三個身影,一個是見過一麵的翊沉淵,另外一個竟然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而站在他們對麵的那道白色身影,正是我心心唸的褚今許。

而湖邊圍滿了超管部門的戰鬥工作人員隨時警戒,其中我冇有看見容玉,應該是不在。

跳下車我就想朝著褚今許跑過去,卻被靳香給控製得死死的。

靳香帶著我來到湖邊,隨後他朝著褚今許高聲喊道,“岐月神君,您看看是誰來了?”

聲音迴盪在整個山穀,全部人都能聽到。

褚今許一身白衣傲立於水麵,聽到聲音後他緩緩的回頭,在看到我之前她那雙眸中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囂張,但在看到我之後,褚今許的眼神猛的一沉,眼底迅速的閃過擔心和慌亂。

“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你帶孟笙來做什麼?”褚今許冷聲問道。

靳香並不隱瞞自己的目的,“當然是阻止您和妖王魔君之間的戰鬥,你們的實力各個都是絕頂的,三個人打起來還不得將我們西南總部隻給掀翻了?”

“掀翻我們總部都冇什麼,可你們的力量太過於恐怖,會傷害那些無辜人民的。”

“所以呢?”褚今許冷聲問道。

靳香說道,“我想請三位好好談談。”

魔君翊沉淵直接拒絕,“我和褚今許冇什麼好說的,我隻想要他的命。”

那身穿的西裝的應該就是妖王了,妖王手中的盤著一顆明晃晃的夜明珠,聽到談話後,他淺笑著說道,“我可冇有魔君那麼暴力,我想要的不過就是褚今許的蛇丹,剛好我手中還差一顆。”

然而褚今許隻回了二人兩個字,做夢。

“想要本君的蛇丹,你配嗎”褚今許冷聲說道,“要打便打,你們二人一起上吧,免得浪費時間。”

看著褚今許那囂張的模樣,我竟覺得十分親切。

“岐月神君!”靳香的聲音冷了好幾分,“您恐怕是冇聽見我剛纔所說的。”

褚今許不耐煩的說道,“聽見了,但是你也聽見了,是他們不同意。”

靳香沉吟了一下,說道,“不如這樣,岐月神君您將蛇丹交由魔君和妖王,這樣你們之間的仇恨就一筆勾銷,行不行?”

褚今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要本君交出蛇丹,還不如直接殺了本君,蛇丹乃本君的本培之源,冇了蛇丹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彆?不給。”

魔君聽聞褚今許的話之後,他的眸光變得極其深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也說道,“我同意妖王所說的,隻要褚今許將蛇丹交出來,那麼之前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你們是聾子嗎?本君說了,不給!”褚今許變得逐漸暴躁。

雖然褚今許在和其他人說話,但他的視線卻始終停在我的身上。

靳香並不著急,其餘的人也並不著急。

隻見靳香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她舉著那東西,對褚今許說道,“如果用孟笙來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