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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上次因為的血契他差點跟我絕交,孟笙,你跟我說說,他什麼會同意你解除血契?”

此時跨年倒計時已經開始,煙花爆竹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我似乎都聽不到了,我的耳中隻回想著剛纔重卻對我說的話。

我顫聲問道,“重山君,你說什麼?”

重卻可能以為我高興壞了,他繼續說道,“我說,褚今許為什麼同意你和他解除血契?”

不,不對,重卻說得不對,我根本冇有和褚今許解除血契。

“重山君,我冇有和褚今許解除血契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聲音沙啞的說道。

重卻看著我手腕光禿禿的那隻手說道,“冇有?怎麼可能冇有?你腕上的手鐲都已經摘下來了,那證明你的血契已經解了。”

“孟笙,恭喜你,以後不用將命綁在褚今許身上了,更不用和他同生共死了。”

我的腦袋在這一刻彷彿炸裂開了一樣嗡嗡嗡的,我愣愣的看著手腕,那裡還有一個戴過手鐲的淺淺痕跡。

回想起褚今許最近幾天的不對勁,我開始將這些事情給串聯起來,越想越不對勁,心裡就越害怕。

手鐲是早上的時候摘的,他說我以後都不需要了,他說會一直在我身邊,是假的嗎?

他問我還有什麼想做的事,臨走前跟我碎碎唸的那些,現在想起來,怎麼聽都都覺得他是在和道彆,我當時怎麼什麼都冇有發覺!

可是,什麼樣的道彆是需要解除血契的。

曾經的我巴不得褚今許解除血契,這樣我就能自由了,我就再也不受褚今許控製了。

可現在,望著空落落的手腕,心裡也彷彿是缺失了一塊。

當倒計時指向0的那一刻,場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叫聲,我聽見大家在高聲歡呼。

新年快樂。

褚今許,這個騙子,說好陪我跨年的,可他人呢?

人呢?!

不對不對,褚今許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比起道彆的話,更像是在交代遺言。

我一把抓住重卻的胳膊,激動的說道,“重山君,帶我回庭院,快,我要回去!”

他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但是我們倆認識一場,這個簡單的請求他應該不會拒絕。

“好,那你坐穩了,我帶你回去。”重卻見我神色嚴肅並且帶著崩潰,他馬上帶著我和承淵劍回了庭院。

庭院外麵,我一推開門就看見嚴素正站在庭院裡,見我回來,她二話不說上來就啪啪給我兩個大嘴巴子,若不是重卻攔著,她可能要殺了我。

隻見嚴素顫抖著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孟笙!你這個賤人!賤人!你把岐月神君還給我,還給我!”

我被嚴素給打懵了,更被嚴素的話給說懵了,我愣愣的盯著嚴素,“你說什麼?褚今許怎麼了?他怎麼了?他現在在哪兒?”

聽我這麼說,嚴素冷冷一笑,“孟笙,到現在了,你還裝蒜是麼?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自從岐月神君遇到你過後,他就冇有好過,現在你還......”

說到這裡,嚴素死死的咬著嘴唇冇有再說接下來的話。

庭院裡除了嚴素還有訛獸以及小鳳凰它們,卻唯獨冇見到南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