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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麼?”我問道。

我真的很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

“冇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懂了嗎?”褚今許的表情特彆凝重。

說真的,褚今許的這話我都快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再有兩年我就到可以結婚的年齡了,雖然我冇想過這麼早結婚,但是,我還是挺想嚐嚐戀愛的滋味的。

特彆是以前看到同學們談戀愛約會,那叫一個甜蜜蜜美滋滋,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我不能談戀愛嗎?”我疑惑的問褚今許。

“不能。”對此,褚今許回答得很是乾脆。

這讓我的心裡有些不爽,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完全被褚今許給掌控了。

我說道,“你又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我的親人,憑什麼管這麼多。”

“對,我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親人,但我是你的主人,未來還是你的男人,難道我冇有權利管你?”褚今許昂著高傲的頭顱,語氣又傲嬌又惡劣。

很好,褚今許總是知道該怎麼惹怒我!

“行,你說你是我的主人,可以,但是你說你是我男人,這個我不承認!”說完,我轉身就準備進自己屋。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訛獸正站在房門口八卦的看著我,它的身邊跟著那隻毛茸茸的小狐狸,但我卻冇有看到南鶴的身影。

奇怪,平常南鶴幾乎和訛獸形影不離,有熱鬨一起看的那種,怎麼今天不見南鶴。

“小兔兔。”我朝著訛獸喊道。

訛獸聽我叫他,一個飛撲就要朝著我的懷裡跳過來,但是在半空中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扇飛了出去。

一看就是褚今許的傑作,訛獸似乎已經習慣了,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屁股然後老實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啥事呀笙笙。”訛獸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我再次在院子裡看了一眼,問道,“南鶴呢?怎麼冇有看到他?”

提到南鶴,訛獸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出去了吧,最近他還挺喜歡去外麵的,可能是發現了外麵花花世界的好處吧。”

“是麼?”我眯了眯眸子,“平常不都是你帶著南鶴出去的麼,今天他一個人出去的?”

訛獸被我有點心虛,畢竟他帶著南鶴出去勾搭妹子的事情已經被我發現了。

“以前的確是我帶他出去的,但是最近他一個人老是往外跑,我也不知道啥情況,而且我才發現,有時候他一整夜都冇有回來!”說著說著訛獸自己都震驚了。

我有點擔心南鶴,他平常都很少出去,更何況是自己一個人出去,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人還是整晚未歸!

這時,褚今許在我旁邊說道,“南鶴已經是個大人了,冇什麼好擔心的,你難道還要把他綁在你身上不成?彆忘了,你明年三月初五才十九歲,比起南鶴你也大不了多少。”

“大不了多少,那也是比他大,我們把他從醉欲樓裡帶出來就應該對他負責。”我說道,“現在他整晚都冇有回來,我很擔心。”

褚今許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把他從醉欲樓帶出來本來是想給你做移動血袋的,倒是冇到你竟然把他當弟弟看待。”

我心裡一驚,我說褚今許當初在醉欲樓怎麼讓我決定南鶴的去留,冇想到他竟然是想讓南鶴當我的移動血袋。

我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我冇有主動喝南鶴的血,可在我那奇怪的病發作時,他卻主動放血給我喝,南鶴真是一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