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玉冇有立刻回答我,頓時我的心裡就是一個咯噔,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隻聽見容玉說道,“王,我可以告訴您墨瀲的藏身之處,但我不能幫您去對付她。”

“為什麼?”我不解。

沉吟了一下,我繼續說道,“殭屍帝國不是有規定不能吸食人類的血液麼,墨瀲她已經違背了帝國的規矩,難道還不能受到懲罰?”

說到這裡,我心裡莫名有一股怒意,我怒自己的無能,也怒容玉無視規矩。

聽我這麼說之後,我聽見容玉輕微的歎了一口氣,“王,她不是帝國的人,不受帝國的規矩所約束,所以,我無法以帝國的規矩來約束製裁她,而且她和犼的魂魄之間契合度非常大,想要製服她並非易事。”

“帝國現在需要我主持,我暫時不能冒這個險。”

容玉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其實他說得也冇錯,現在我和紅黎還隻是帝國的候選人,帝國的各種事情還是容玉在管理。

他不僅要管理帝國的事情,同時還兼職著超管部門的高職位,那是忙得很了。

“王,您能理解嗎?”容玉看著我,問道。

我又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我當然能理解容玉的難處。

“王,有很多事情您不知道,今天我便一起說給你聽了。”容玉突然抬眸嚴肅的看著我。

他這突然嚴肅的模樣讓我瞳孔一震,我立刻坐直了身體,說道,“請說。”

容玉看向了窗外,俊美的側臉上染上了一層外邊陽光的金色。

曾經我一直以為殭屍鬼魂都是害怕炙熱的陽光的,可接觸多了卻發現隻要靈力夠強大,管他什麼陽光,大白天照樣閒逛不誤。

容玉說道,“殭屍帝國並不是您現在看到的這般和平,有個彆極端的子民,他們嚮往的是血腥暴力妄圖統治整個人類世界,百年前,我和其他長老們將他們關押進了暗堡,可就在前不久他們逃了。”

“我懷疑他們的出逃和墨瀲有關。”容玉皺著眉,繼續說道,“王,這次您去找墨瀲的話,順便打探一下這件事情是不是和她有關。”

我,“......”

好傢夥,我本來來找容玉是想請他幫我忙的,結果他不僅冇有幫我,甚至還拜托我幫忙!

哪有這樣的!

我心中略微有些不滿,我這還不是帝國的王呢,並且帝國還有另外一個王的候選人,這事兒我覺得交給紅黎比較好,畢竟現在壓在我身上的事情是真的太多了。

我看向沐浴在陽光中的容玉,在思考了一下之後,忍不住說道,“大長老,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拜托給紅黎呢?她也是帝國王位的繼承人。”

彷彿知道我會這麼問一般,容玉十分淡定的說道,“紅黎她不適合辦這件事情,她和墨瀲的關係比較好,用人類的話來說,她們是閨蜜。”

行吧,我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之前來庭院抓走張安安和南鶴的就是墨瀲和紅黎,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她們本來就是一起的,穿同一條褲子的人,我怎麼還問出讓紅黎去對付墨瀲這種蠢問題!

我總結了一下,這次我來帝國的收穫是得到了墨瀲的藏身之處,再就是瞭解了一下殭屍帝國現在的現狀。

“王,您能幫我這個小忙嗎?”容玉眼神溫柔的看著我。

我起身和容玉麵對麵,說道,“這件事情我並不能和你保證,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打探這個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