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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張老照片,照片上的是一名很英俊的年輕男人,穿著中山裝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五官深邃立體。

很好看的一個男人。

牛小旺外婆說道,“這是小旺的外公,雖然我們隻相處了短短的幾個月,但我永遠都忘不了他,他留給我的就隻有這一張照片了,我想在這輩子最後的時光能見上他一麵。”

牛小旺外婆的癡情讓我很感動,可是都過去了幾十年了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連警方都不一定能找到,更彆說我了。

我有些為難,不是我不想幫她,而是我也無能為力。

但就在這時,褚今許突然出聲道,“答應她。”

我錯愕的看向他,他的視線卻緊緊的盯著那張老照片,像是見到了熟人一般。

難道褚今許認識這個人?

既然褚今許都說了,那我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我隻好對牛小旺外婆點了點頭,“好,我答應幫您找他,但我不一定能找到。”

“沒關係,姑娘你能幫我就很好了,我隻是…想要寄托一個希望…”牛小旺外婆說道。

她把手裡的老照片遞給了我,這是她這些年唯一的念想了。

我怎麼能把老人家唯一的念想帶走呢?

我拿出手機對著老照片拍下了男人的樣子,又將照片還給了老人家,讓她把照片收好。

“姑娘。”牛小旺外婆又說道,“謝謝你…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可以兩個都留下嗎?”

我知道老人家指的是牛小旺母親的事,我想了想回道,“這得看你和小旺了,你們先商量,到時候小旺告訴我就行了。”

牛小旺外婆和牛小旺的臉色都很凝重,我想他們應該會得出一個自己滿意的結果的。

人生中要做的選擇實在是太多了,我希望每個人做的選擇都不要讓自己後悔。

因為這個世界上,悔是不可彌補的。

牛小旺留下來陪著外婆了,我和褚今許則坐上了回去的大巴車。

一路上褚今許偏要坐我旁邊,但是彆人又看不見他,我又得給他占著座位,這種感覺很不好,會讓彆人覺得我是一個完全冇有素質的人!

但褚今許完全不聽,就坐在我旁邊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的。

我隻好憋屈的又買了一張票,雖然我買票了,但當彆人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尷尬,恨不得將臉給蒙起來。

然而褚今許卻淡定的說道,“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嗬,他當然不會尷尬了,反正彆人都看不見他,尷尬的隻會是我。

為了方便和褚今許交流,我隻好戴上耳機假裝小聲的打電話。

我現在不想和他爭論尷不尷尬的問題,我隻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讓我答應牛小旺外婆的請求。

明明知道她的請求根本就實現不了。

“神君,您為什麼要答應幫牛小旺外婆找人?”我問道。

如果是他自己去找的話,就當我什麼都冇說,但要是讓我去找的話,我根本就無從找起!

說到那個照片上的男人,褚今許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了我。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嚴肅和凝重還有一絲的迷茫,他說道,“照片上的男人,我好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