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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由讓我想到了之前的那天晚上,我打電話找張靈均的時候,那次我本來是打電話讓張靈均來接走張安平的,但電話接通之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滴水聲,還有一絲絲的回聲,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有類似於野獸一般的低吼。

可事後我再翻通話記錄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冇有和張靈均的通話記錄!

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覺得奇怪,要說是在其他地方,我還可以甩鍋給詭異事件,可這個電話我是在庭院裡打的。

庭院周圍都是褚今許所佈下的結界,又有哪個不要命的臟東西敢往庭院裡麵闖,給我下絆子?

所以,到現在我都還想不通,那天晚上我打的那通電話到底是什麼!

褚今許見我愁著張臉,“在想什麼?”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你說你這庭院,除了我們裡麵的人開門外,外麵的東西就真的進不來嗎?”

“你在懷疑我的結界?”褚今許有些不高興。

我知道褚今許很不樂意有人質疑他,但是這事我是真的想不通,我隻好一邊給褚今許順毛,一邊提出自己合理的疑問。

“我就是有一個疑問,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說著我將那次給張靈均打電話的事情又重複一遍,之前在這件事上,褚今許也冇有過多的解釋,我也冇有過多的詢問,一直當那天也許是我做的一個夢。

但是現在我越想越覺得不對,索性準備再和褚今許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當褚今許聽完我所說的之後,他那雙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隨後扭頭看向我,“那真不是你睡糊塗時做的夢?”

我馬上說道,“不是夢!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結果後來不是還有柳三郎假扮張靈均來接走張安平麼。”

“我當時認為,是我打的電話,所以張靈均纔會來接張安平的,後來柳三郎的事情敗露後,我就理所應當的認為,那天接電話的是柳三郎!”我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是我到現在還反應過來,這是在你的庭院中,冇有你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來的,所以那天我打出去的電話,隻能是張靈均的!”

“而接電話的也隻能是張靈均!”我肯定的說道,“畢竟誰那麼不要命敢近張天師的身!”

此時此刻,我的腦子像是突然開光一樣,對這件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小叔他肯定有事。”思緒良久,我下定了個結論。

褚今許看著我,問道,“可這關於那臭道士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即便那天晚上接電話的是他,那又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我馬上反駁道,“那天晚上我可是聽到了野獸的聲音,褚今許,你說他那邊為什麼會有野獸的聲音?而且......”

說到這裡我皺緊眉頭,“而且那野獸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我不寒而栗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

“親切感?”褚今許挑眉,“是什麼,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