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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貼著輓聯,證明這屋子裡有人去世了。

我問蔡立軍,“你確定成秀是住在這裡的?”

蔡立軍掏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才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絕對是在這裡的,不會錯的,我都按照之前成秀髮給我的地址仔細對比過了。”

“難怪最近成秀最近冇有來上課,原來是家裡有人去世了。”蔡立軍小聲的感歎道。

我偷偷的看向了褚今許,這傢夥倒是麵無表情,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敲了許久,纔有人開門,門剛一打開我就聞到了裡麵有一股香燭的味道,這種味道我很熟悉,以前小時候每到過年或者過某個節的時候,姥姥總會在堂屋裡燒紙錢和香燭,說是為了祭奠死去的人。

“你們找誰?”防盜門後站著一箇中年婦女,她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奇怪,現在是大白天的,用得著這麼警惕?

我直接說道,“我是成秀學校的,她已經很久都冇有去上課了,我們前來瞭解一下她的情況。”

一聽到我說是成秀學校的人,中年婦女的表情看似鬆了口氣,但是她依舊冇有開口,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從防盜門的縫隙露了出來。

她冷聲說道,“成秀都不會去上課了,她發生了意外,已經死了。”

死了???

我剛纔還以為是她家中有老人過世了,冇想到過世的卻是我們要找的當事人!蔡立軍也不可置信,全程最鎮定的隻有褚今許,在麵對中年婦女時,他半眯氣了雙眸,眼神中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怎麼回事?成秀怎麼會死?”蔡立軍激動的問道,“在這之前她不是還好好的嗎,她還說要跟我好好學畫畫,說將來想要當一個畫家!”

中年婦女不耐煩的說道,“死了就是死了,我怎麼知道她會死?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讓她死了,她死了誰來賺錢給我兒子買房子娶媳婦?”

說著中年婦女還不忘碎碎念,“這些年我真是白花錢了,還冇有回報就這麼死了,晦氣!”

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母親所能說出來的話,她怎麼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說得毫無情緒壓力?

我從中年婦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傷心,反而隻有懊惱,一股怒氣在我胸腔中急劇上升,我狠狠一拳砸在防盜門窗上,哐當的巨響嚇得中年婦女不由大驚失色,差點冇站穩腳。

“開門,不要逼我破門而入。”我冷聲對中年婦女說道。

中年婦女狠狠的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抖,“你們就算是學校的人,也不能強行闖入我們家裡吧,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說著中年婦女拿出手機做勢要報警,我現在正在氣頭上,想到成秀我就想到了我自己,我父母為了妹妹活命就想讓我換命,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