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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這個護送我們出校的工作人員也許是犯病了。

“你還好嗎?”我忙蹲下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已經不能說話,他的雙眸赤紅,看著我的時候充滿了痛苦。

“你撐著,我馬上給醫院打電話!”

不等我撥通電話,地上的工作人員突然不動了,直挺挺的躺在那裡,雙眼爆凸不甘的望著天空。

他這是......

旁邊的南鶴說道,“姐姐,他死了。”

死了?就這麼......死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明明剛剛他還活生生的走在我的旁邊。

“他是中毒死的。”南鶴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疑惑的問道。

南鶴說道,“姐姐,我對毒物有著天生的敏銳,如果剛剛他還冇死的話用我的血可以解毒的,可是姐姐你告訴過我,不能在外麵露出我特殊的能力,所以......”

“對不起,姐姐。”

我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說話,南鶴這麼做是對的,可這工作人員死得真的很冤枉,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中毒的。

“咯咯咯......”突然,一陣女人的笑聲從我的身後傳來。

這笑聲很清脆,如同銀鈴一般動聽,但是隱藏在其中的陰森卻讓我整個人發涼。

我猛的回頭看向身後,之間在我身後大概三四米的地方站著一個渾身披著黑袍的女人。

女人的頭上戴著黑袍上的兜帽,一張清麗漂亮的臉隱在兜帽中。

我認出來了!

是她!

之前我在人群中看了她一眼,轉眼就不見了,冇想到她又出現在了這裡。

我現在很確定,她就是來找我了。

“姐姐,不要拍,我保護你!”南鶴已經感應到了危險,張開雙臂就把我護在身後。

我怎麼能讓一個小孩子來保護我,我深吸了口氣,從南鶴的背後站了出來。

我直視著麵前的黑袍女人,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但內心卻是慌得很。

任誰看到一個怪裡怪氣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都會感到很可怕吧!

“你是誰?”我冷聲問道。

黑袍女人朝著我緩緩靠近,隨後裂開了頭上兜帽,“你看看我是誰?”

儘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我心裡還是一個咯噔,心跳如鼓。

“姐姐......”南鶴率先做出了反應,他呆呆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她怎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