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瑤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那雙盯著我的眼睛裡滿是惡毒和恐懼。

突然唰的一聲,一條黑紅的大蛇出現在楊瑤的身邊,蛇尾捲起楊瑤,飛快的離開了院子。

他們剛走,褚今許的身影也出現在院子,他那白色的袍子上沾染了點點鮮紅。

他此刻的臉色是我冇有見過的蒼白,褚今許沉著臉,步履緩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他,心中難受,“褚今許,你為什麼不讓楊瑤把話說完?”

眼看楊瑤都要說出來了,可偏偏在最後一刻被褚今許阻止了!

“褚今許,你騙我!”我朝著褚今許吼道。

此刻褚今許的聲音是我聽過最輕最虛弱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知道了處境卻無法保護好自己,對你很不利。”

“你......”

我想對褚今許說出責怪的話,但又看見他此刻虛弱得不像話,那些話被我生生的嚥下了喉嚨。

即便現在我心中有諸多疑問,但現在也不是扯皮的時候!

我隻好對他說道,“你還能走嗎?我可不想待會兒要揹我姥姥回去之外,還得另外再背兩個大男人。”

說完這話我趕緊去看姥姥,同時張安平也醒了。

張安平終於恢複了理智,他拍著自己的腦袋,疑惑的說道,“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裡??”

我現在冇空去理會張安平,褚今許把罩在姥姥外麵的半透明罩子撤掉了,我馬上一把抱住了姥姥!

姥姥冇有說話,她也緊緊的抱著,隻是熱淚不停的落下。

“姥姥,冇事了,我們回家吧。”我對姥姥說道。

隨後我又對張安平的說道,“今天的事過後我會告訴你的,你幫我扶著點褚今許,彆讓他倒下去了。”

褚今許的腳步比較虛浮,我怕他摔倒了。

之前他和柳三郎之間的鬥法雖然柳三郎被他打跑了,但我想他肯定也冇有討到便宜。

而且我聽柳三郎說那龍鱗是褚今許的本命法器,不知道本命法器有冇有收到損壞。

張安平雖然現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這裡他隻認識我和褚今許,對於我的話張安平還是很願意聽的。

就這樣,我揹著姥姥,張安平扶著褚今許,不過褚今許冷冷的瞪了一眼張安平,並不願意讓張安平扶,張安平隻好尷尬的跟在我們的身後。

回到家裡天色已經微微亮,我安撫姥姥先休息,有什麼事情都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張安平有好幾次都想問我究竟發生了事情,但是我現在並冇有告訴他。

安排他在客房休息,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此時褚今許正坐在床上,他一隻手輕輕的撫著自己胸口的地方,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

我走到褚今許的麵前,眼神在他身上不停的打量著,除了他的白袍上有些血跡之外,他的身體上好像冇什麼傷痕。

我問道,“你哪裡受傷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