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張安平如此拒絕,南鶴委屈巴巴的看向我,“姐姐,他不喝。”

張安平此時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他無奈的對我說道,“笙笙姐,南鶴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啊?”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瞅了一眼張安平,真是的,怎麼能說南鶴的腦子又問題呢,在我心裡南鶴簡直就是小天使,小可愛。

我嚴肅的對張安平說道,“你也知道自己中了屍毒吧?按照理論來講南鶴的血是可以解百毒的,你喝了試試。”

張安平的表情更呆滯了,他盯著南鶴手中的碗,驚訝的問道,“解百毒?血能解百毒?我咋這麼不信?”

南鶴臉上的表情微變,他盯著張安平,“若不是姐姐不喝,怎會輪到你?”

在我的印象裡南鶴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少年形象,但他剛纔對張安平說的話卻很冷,彷彿覺得張安平不止好歹。

張安平求助的看著我,我隻好對張安平說道,“快喝了吧,對你冇有壞處的。”

他還是比較信任我的,聽我這麼說,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接過南鶴手中的血液,都手抖得彷彿一個八十歲的老人。

我倒是挺能理解張安平的,畢竟喝人血這事兒,擱誰身上不迷糊啊!張安平還算是很勇敢的了。

見張安平接過碗,南鶴嚴肅的表情纔算緩和起來,張安平捏著鼻子一閉眼噸噸噸的就將南鶴的血喝了下去。

我有點好奇,不知道南鶴的血究竟是什麼味道的?

我舔了舔嘴唇,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怪物,剛纔看張安平喝血的時候,我竟然感到嘴裡唾液分泌過多,甚至是有點饞。

好在我現在心裡的那種衝動已經降下去了,否則可能在南鶴給我喝的時候我就已經破防了。

我緊張的看著張安平,見他喝完我便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張安平一臉懵的看著我,然後砸了咂嘴,說道,“這真的是血?為什麼聞起來這麼腥,而喝進嘴裡之後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我追問。

張安平再次砸了咂嘴,“有點甘甜?可是血怎麼會甘甜呢?好奇怪。”

我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南鶴,後者的表情很無辜,雙眼濕漉漉的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在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沉吟了一番,然後才笑眯眯的對張安平說道,“嗐,我和南鶴跟你開玩笑呢,這不是南鶴的血,是褚今許帶回來的藥,冇想到你真信了。”

張安平的表情很精彩,隨後便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還以為真的是血呢,真是嚇死我了,笙笙姐你和南鶴真會開玩笑。”

我笑了笑,說道,“喝了藥就好好休息,我和南鶴就不打擾你啦。”

張安平的表情還有點雲裡霧裡的,我已經拉著南鶴從房間裡退了出去,我和南鶴來到銀杏樹下坐下,泡了一壺茶乘著涼,還是挺愜意的。

南鶴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姐姐,你為什麼要撒謊呢?”

“什麼?”我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南鶴認真的說道,“張安平喝的明明是我的血,姐姐為什麼要說是岐月神君帶回來的藥呢?”

原來是在疑惑這個啊。

我給南鶴拿了一塊小點心,隨後輕聲的說道,“小南鶴呀,以後你萬萬不能再對彆人說關於你血的事情,這個世界上人心險惡,他們要是知道了你血液的奇妙之處,會被拉去切片研究的,你忘記你被醉欲樓抓住的事情了?”

“之前也是我疏忽了,好在張安平那小夥子好忽悠。”

南鶴聽我這麼說,單薄的身子一抖,那雙清澈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我,“所以姐姐,你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