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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一凜,“這是什麼?”

血液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裡鑽,它在誘惑我!

南鶴輕聲說道,“姐姐,這是我的血,你喝了它病就會好起來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血,我是想問他為什麼要把血給我喝?

“不。”我嚴肅拒絕,“我這病忍一忍就好了,我不喝你的血。”

這麼大一碗血,最少也得有五百毫升,這傻孩子之前出去是去放血了?

我看向他的手,他覺察到我的目光,馬上放下衣袖擋住了割開放血的傷口。

南鶴認真的對我說道,“姐姐,我是藥人,大家都說我的血包治百病,人人都想得到我的血,它肯定也對你有效的,能幫到姐姐是我最大的心願。”

我抿著唇看著麵前的少年,又看了看碗裡的血,儘管內心是真的很渴望,可我無論如何都下不去口。

我撫著南鶴的頭,輕聲說道,“你不是什麼藥人,你是你,是南鶴。”

“答應姐姐,以後不許把你的血隨意給彆人,包括我也不可以,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要珍惜它。”

南鶴盯著我許久,才點頭答應。

他為難的看著碗裡的血,“那姐姐不喝的話,我就隻能倒掉了。”

我沉吟了一下問道,“你的血真的能解百毒?”

南鶴愣了一下,“應該能吧,彆人都是這麼說的。”

如果真的能解百毒的話,倒不妨讓張安平喝了試試。

南鶴的血太珍貴了,這麼一大碗要是倒掉的話是真的浪費,而我又下不去口。

就隻能便宜張安平了。

身體上的疼痛逐漸平緩,不知是不是因為聞到了南鶴血液的原因,我此刻已經冇有剛纔那麼難受了。

我對南鶴說道,“你的血太珍貴了,倒掉的話很可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給張安平喝,他中了毒,如果不及時解毒很可能會死。”

南鶴一聽立馬嚴肅起來,“我都聽姐姐的,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

這孩子該不會是個姐控吧?

我無奈的說道,“那你把它拿去給安平喝了吧,這可都是你的心血,可不能浪費了啊!”

南鶴嚴肅著臉狠狠的點頭,然後捧著碗就回了自己屋,此時張安平已經睡著了,南鶴直接把張安平給搖醒。

張安平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愣愣的看著麵前捧著個臉的南鶴。

“乾啥?”張安平疑惑的問道。

南鶴把碗懟到張安平的麵前,“給!喝了,治病!”

“啊?”張安平看了看南鶴碗裡的血,臉色一變,“這是啥?”

南鶴老實回道,“我的血啊,治病的!”

張安平的臉瞬間變成了菜色,表情上是極度的抗拒,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冇啥病不用喝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