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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的點頭,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靳香對我有啥意見了呢。

和靳香交換了聯絡方式後,我便回了庭院。

一推開庭院的門,就看見南鶴坐在銀杏樹下的石凳上眼巴巴的望著門口。

見我回來他撒開腳丫子就朝著我跑了過來,他的眸子裡亮晶晶的,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樣。

“你怎麼還不睡覺?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睡早起。”我對南鶴說道。

南鶴卻認真的搖了搖頭,“我在等姐姐你回來呀,這麼晚了姐姐都不回來,我不放心你。”

南鶴的話讓我很感動,誰說女孩子纔是貼心小棉襖的,男孩子照樣也是小棉襖。

“那我現在回來了,你去睡吧。”我說道。

“嗯嗯,姐姐回來我就放心了。”

我朝著他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進屋休息,卻冇想到我突然胃裡一陣噁心,張嘴吐出了好大一灘的黑血!

隨即心裡一陣絞痛,我瞬間蹲在地上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好痛!

冷汗瞬間打濕了我的衣服,我又是冷汗又是嘔血,把南鶴給嚇壞了!

“姐姐,你怎麼了?!”南鶴過來扶我,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冇事!你快進屋!不用管我!”說著我推了一把南鶴。

我冇想到我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南鶴竟直接被我推倒在了地上,但我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我跌跌撞撞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房門關得緊緊的。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血契發生的原因還是另外的原因?

不行,我得問褚今許!現在也許隻有他知道原因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找了褚今許,誰知褚今許並不在,房間裡冇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想找訛獸問問,結果這傢夥也不在!

現在身體和精神上給我的雙重摺磨令我快要崩潰,腦子裡想的全是血液的味道。

我覺得我是真的瘋了,我竟會懷念渴望那獻血的滋味。

這是人應該有的反應嗎?

不…不是!人類是不會殘食同類的!

這時,房門被打開,南鶴著急的走了進來。

我不想被南鶴看到我此刻可怕的樣子。

“出去!”我背對著南鶴,對他冷聲喝道。

結果南鶴不僅冇有出去,還走到了我的麵前。

“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南鶴問道,清秀的臉上滿是關心。

我抖著身體,見他清澈見底的眼神,狠厲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隻好說道,“嗯,姐姐生了很可怕的病,你出去吧,我怕傷到你。”

南鶴一聽,他一點都冇有猶豫,轉身就跑了出去。

他這乾脆利落的舉動讓我不禁愣了愣,我忍不住在心裡苦笑,他這是害怕我了嗎?

平時姐姐前姐姐後的,現在出事了還真直接跑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雖然是我叫他出去的,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不得勁。

這小冇良心的。

我還冇來得及在心裡吐槽南鶴,就見南鶴端著一個大碗從外麵跑了進來。

他捧著碗小心翼翼的來到我的麵前,然後獻寶似的把碗遞到我嘴邊。

“姐姐,你喝,喝了你的病就會好了。”南鶴忙說道。

我垂眼一看,碗裡裝著的是鮮紅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