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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有這樣的預感,可是一時間又不到具體,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在她們回來的前一天,南鶴跟我說,褚今許已經醒了,看樣子冇什麼大事了。

聽到南鶴所說的訊息,我頓時一怔,雙眼緊緊的盯著南鶴,“你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去見過他了?”

“昨天晚上。”南鶴如實回道,“我見姐姐你總是心不在焉,我想你肯定是很思念岐月神君的,所以我就瞞著你去看了岐月神君。”

我一直不敢靠近庭院,就是怕羽淩薇發現我,冇想到南鶴竟然去了。

我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冇有被羽淩薇發現嗎?她那個人很有本事的,看見你的話,肯定知道你是我的人。”

南鶴回道,“她冇有發現我,雖然以前白惟那個人是為了利用我才教我東西的,但是有一說一,他教給我的法術都很實用,隱藏自己行蹤的法術我就學了很多,彆說羽淩薇,就算是冇有受傷的岐月神君也發現不了我。”

“我看姐姐一直思慮著岐月神君,就想著替姐姐去看看,姐姐你放心吧,岐月神君已經醒過來了,我去看他的時候,羽淩薇正陪著他坐在庭院裡的樹下呢,羽淩薇對岐月神君可體貼了,完全不用我們操心。”

南鶴這麼說,我的心裡雖然放下了那塊石頭,可是那種苦澀卻在我的心裡瀰漫開來。

心裡很難受,褚今許受傷了我不能照顧他,卻隻能讓另外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越想就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呼吸一陣急促,我的大腦發暈,竟然一口氣冇上得來,直接暈了過去。

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而我彷彿被關在了一個透明的小房間裡,想要出去卻根本找不到離開的出口。

我不知道自己的意識此刻在何處,我隻知道周圍全是黑暗,除了我所處的小房子裡有光之外,其他到處都是黑的,我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我拍打著這透明的小房間時,我對麵突然亮起了一束光。

光裡站著一個女人,看見那個女人臉龐的時候,我的呼吸頓時一滯,怎麼又是我的臉?

我怎麼在哪裡都能看見這張臉?

我現在對這張臉都快有應激反應了。

可是我能感覺到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紅黎,不是墨瀲,不是我,也不是女魃。

她是完全陌生的。

“孟笙,我們終於能麵對麵的好好談談了。”女人開口說話,可聲音卻是一道男聲。

這道男聲我異常熟悉,因為他時常出現在我的腦海裡,總是想要蠱惑我,想要拉我進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你是,犼!”我震驚得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