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說此刻張靈均噬情咒發作的話,我怕褚今許忍不住想要陰陽怪氣,畢竟他似乎有時候不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可是,我記得張靈均的噬情咒前不久才發作過,怎麼現在又發作了?

“孟笙,說。”褚今許突然非常嚴肅的對我說道。

我咬著嘴唇,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可那股噬情咒獨有的香味卻越來越濃烈了。

我一咬牙,對褚今許說道,“小叔出事了,有些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解釋,我們先進去看看他吧。”

褚今許隻是愣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好,我等你的解釋。”

隨後褚今許和我便一起進入了淺靈灣張靈均的彆墅。

從進入彆墅開始,我隻感覺我的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看什麼都是粉色的。

我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眼前的粉紅色又馬上消退了,真是奇怪了,為什麼剛纔我看周圍都是粉紅色的?我的眼睛自帶濾鏡了?

還是我眼花了?

此時我冇有想太多,循著那股獨特的香味,我和褚今許一起找到了張靈均。

張靈均倒在自己的房間裡,渾身上下都被冷汗給浸濕,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但是他身上的香味卻還是十分的濃鬱。

並且張靈均此時的臉色很是蒼白,唯獨嘴唇上沾染著殷/紅的血跡

顯得格外的妖嬈。

“他怎麼了?”褚今許的神色一凜,對我說道。

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再隱瞞褚今許了,我隻好老實的回道,“他這是噬情咒發作了,隻是很奇怪,我記得小叔的噬情咒明明才發作過不久,怎麼纔沒過多久又發作了?”

“褚今許,你趕緊幫我把小叔扶起來。”我趕緊對褚今許說道,完全忽略了此刻褚今許臉上的異色。

但是褚今許什麼都冇有說,而是配合著我把張靈均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們把張靈均放在了床上,我擔心的看著雙眼緊閉的張靈均。

現在有褚今許在身邊,我隻得問褚今許,“你有冇有什麼辦法幫幫他?”

褚今許此時也不再陰陽怪氣了,他垂眸看著床上的張靈均,隨即眼神複雜的看向我。

“嗬,這個臭道士還真是固執,他困不住你,卻困住了自己。”褚今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奇怪。

我一愣,奇怪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褚今許這時候也冇有隱瞞我的意思,他對我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噬情咒每次發作的時候,唯有他命定之人的血可以緩解。”

“雖然可以緩解,但是如果那命令之人並不心悅他,那麼他的噬情咒發作的時候會比以前痛苦千百倍,並且越來越頻繁。”

“他將鎖心珠和鎖心鏈都給了你,那就證明他完全冇有要換人的意思,即便你和我在一起了,他也依舊認定了你。”

我看見褚今許的臉色露出無奈,“這臭道士就是固執,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什麼非要吊在你棵歪脖子樹上。”

我現在也懶得去計較褚今許說什麼歪脖子樹,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張靈均,他現在的呼吸似乎都微弱了不少。

“笙笙,把你的血給臭道士喝一點吧,讓他的噬情咒緩解一些,等到他醒來後,好好勸勸他。”褚今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