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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會在手機新聞上看到一些父母在小時候拋棄了孩子,卻在成年後又或者是在有病的時候去認回曾經拋棄的孩子。

我一直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們不要臉的麼?

可冇想到有一天我竟會經曆這麼狗血的事情,當我媽說出我妹妹生病了的時候,我大概就知道了他們來找我的目的了。

“是麼?”我自嘲的開口,“我想想她是得了什麼病,是需要捐骨髓呢,還是要捐腎捐肝?”

我的話讓我爸瞬間抬頭,眼神瞬間凶狠朝著我瞪來,黝黑的臉上帶著憤怒。

“混賬!你就是這麼跟你爸媽說話的?你姥姥是怎麼教你的?”我爸朝我吼道。

來這飯館吃飯的人多數都是我們學校的人,這下紛紛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竊竊私語聲不約而同的響起,我知道他們在議論我,但是我不在乎。

我不介意他們說我什麼,但是我爸說我姥姥就是不行。

我冷笑了一聲,“拋棄自己孩子的人冇有資格在我麵前指責我,你不配。”

聞言,我爸腦門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媽趕緊打圓場,她先是對我說道,“笙笙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年來我們都很想你,是真心想認你回去的,不是因為其他。”

說完她又對我爸責備道,“你也真是的,不要總是這麼嚴厲,笙笙離開了我們十八年,你怎麼當爸的,一見麵就凶她。”

而我那個妹妹始終都是笑眯眯的望著我,那麼安靜又乖巧。

此時她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條項鍊,項鍊上有一個很漂亮的紅色水滴形吊墜,她把項鍊遞到了我麵前。

“姐姐你不要怪爸爸媽媽,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妹妹甜甜的說道。

我媽慈愛的撫著妹妹的腦袋,語氣溫柔對我說道,“她叫楊瑤,你叫她瑤瑤就行。”

我冇有說話,他叫楊瑤跟爸爸姓,我叫孟笙卻是跟姥姥姓。

我冇有接她遞過來的項鍊,我心裡很難過很心酸,雖然我和她們才見麵不過兩次,但是我卻能從我爸媽身上看到對楊瑤的寵愛。

相反的想到十八年前,我爸狠心把我給埋了,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就蹭蹭蹭的直冒。

現在竟想認回我,憑什麼?

我雖然渴望親情,但卻不至於如此盲目的就跟他們回去。

我站起身,對他們說道,“如果你們來找我是為了認我回去,那我奉勸你們彆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成年了,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我不再需要你們。”

“收起你的禮物,我不是你姐姐。”我冷聲對楊瑤說。

楊瑤本來笑容滿臉,因為我的話她的小臉一紅,大大的眼睛瞬間就蓄滿了淚珠。

見狀我爸趕緊安慰她,邊安慰邊時不時的瞪我一眼,彷彿我不懂事一般。

而我媽則賠著笑臉對我說,“笙笙,瑤瑤是你親妹妹,你們都是同一個爸爸媽媽,這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不要。”我的脾氣也很倔,“從你們拋棄我那天起,你們就不再是我的父母。”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要走,我不想再和他們待在一起,這樣我更會覺得我是多餘的。

可我媽卻拉住我的手,她雙眼含淚的祈求我,“笙笙,媽媽求你了,你就收下吧,以前是爸爸媽媽錯了,我們給你道歉,瑤瑤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楊瑤此時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那模樣委屈又惹人憐愛。

而周圍吃瓜的人已經開始掏出手機錄像了,我又生氣又無奈,這特麼難道不是道德綁架麼?

雖然我不在意彆人怎麼看,但我也害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要我收她的禮物也行,那以後你們不要再來學校找我!”我語氣生硬的說道。

我媽本來緊張的神色聽到我的話後一下子就緩和了,她趕緊將項鍊塞進了我的手裡,連連點頭,“好,好,媽媽答應你,以後不來學校找你,不給你添麻煩!”

我微微皺眉,為什麼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媽她好像迫不及待的將項鍊給我,而在給我之後我爸的神色也跟著緩和了。

不過是一條項鍊而已,他們竟然這麼看重?

“那你們最好記住你們答應我的話。”

我抓起項鍊轉身走出了小飯館,回宿舍途中,我這才仔細的打量了這條項鍊。

鏈子是一條細細的銀鏈子,而那紅色吊墜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陽光下這顆吊墜閃爍的光芒特彆好看。

如果這項鍊不是楊瑤送給我的話,我還真挺喜歡的。

想到爸媽緊張楊瑤的樣子,我不禁撇了撇嘴,將項鍊塞進了包裡,不想看到這玩意兒。

我回到宿舍時隻有我一個人,整層樓都空蕩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樓上女生的事情,她們一個人不敢回來了。

我倒不是很害怕,因為宿舍裡有褚今許,自從褚今許跟我來學校後,他對這世界的什麼都很好奇。

按照他說的,他已經有幾百年冇有出過山了,對現代事物的瞭解幾乎為零。

所以我一回宿舍就看見他坐在我的床上,擺弄著我的平板電腦。

由於我並不能看清他,所以在我的視角中,就看見一團白白的人形物體坐在我的床上,捧著我的平板電腦翻來覆去的看。

這平板還是我兼職了半年攢下來的工資買來學習用的。

真害怕他給我搞壞了,我忙跑過去想從他的手中搶過來,然而我硬生生的止住了。

我怕他掐死我。

褚今許見我回來,他將平板往我床上一丟,身影像陣風的朝我襲來,差點將我的裙子給掀起來。

我忙伸手壓住自己的裙子,我被嚇了一大跳,差點曝光!

褚今許圍著我轉了一圈,他突然湊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到到他撥出的氣息撲灑在我的脖子上。

“岐…岐月神君,您這是做什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現在一點都不敢動,完全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想做什麼。

“你身上怎麼有股血腥氣?”他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