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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安安此時不願意說,我也冇有繼續問,因為我知道待會兒她會主動告訴我們的。

張安安家是三層自建小樓房,外觀和裝修都很與時俱進,一點兒也不輸大城市的那些彆墅。

我知道她家雖然是村裡的,但家庭條件啥的還不錯。

整個家裡就隻有張安安和她弟弟,聽張安安說她爸媽在外麵做生意還冇有回來,爺爺奶奶被大伯給接走了。

張安安的弟弟叫做張安平,和她是龍鳳胎姐弟,相貌上長得很相似,隻是性格和她相反,有點內向。

見我們來了,他靦腆的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後就回房間了,張安安罵了他幾句冇禮貌,就去準備晚飯了。

晚飯很豐盛,張安安做了小雞燉蘑菇,老鴨湯還有煙燻臘肉。

趕路的這兩天我也冇有好好吃上一頓,麵對這麼豐盛的晚飯我很快就吃撐了。

期間我也冇忘伺候褚今許吃飯,這個男人就很矯情,我不給他夾菜他就不吃。

他杵在那裡不動筷子就很容易引起張安安和他弟弟的注意,就算他們不問,心裡也會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問題。

晚飯過後,張安平就回房間了,客廳裡就我和褚今許還有張安安三個人。

此刻我們都很嚴肅,我看著張安安,“現在你能告訴我們了嗎?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說出不去村子呢?”

說到這個的時候,本來表麵看起來還挺淡定的張安安瞬間情緒變得崩潰起來,她抱著我突然就嚎啕大哭。

“笙笙,我們出不去了,出不去了......”張安安哭得很絕望。

我輕聲安慰著張安安,“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出去的,我都能進來,也肯定能出去的。”

說著我看了一眼褚今許,褚今許雙手抱著胳膊,擰著眉滿臉不耐煩的瞅著張安安。

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麵前的茶幾,聲音淡淡道,“說重點,你這樣我冇有辦法幫你。”

褚今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充滿了令人壓抑窒息的壓迫感,張安安一聽,她的哭聲慢慢小了起來,崩潰的情緒也緩緩的收了起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你們來的時候看見村子邊的那些霧了嗎?每次當我嘗試穿過濃霧出村的時候,隻要一走進濃霧裡,幾分鐘後我又會回到村口了,無論我試多少次,都會再次回到村裡。”

“從起濃霧的那天起,村子裡總是有人莫名生病,那些生病的人畏光,晚上總是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

“村裡的那些人都說,是因為我二伯家的堂哥帶了個奇怪的女人回來村子,才招來那些災禍的。”

張安安的臉上帶著恐懼,繼續說道,“最近幾天那得了怪病的人情緒變得很躁動,有時候甚至會傷害人,現在我們村子與世隔絕,連醫生都找不到。”

聽完張安安的敘說,我的腦袋裡飛快的分析著她所說的話,這我整理了兩個重點。

一個是怪病,另外一個是張安安說的奇怪女人。

我問道,“你堂哥帶回來的女人有多奇怪?你見過嗎?”

提到堂哥,張安安神色也變得奇怪起來,“冇有見過,聽說是個年輕很漂亮的姑娘,現在還在我堂哥家,隻是堂哥並不讓我見她,究竟有多奇怪我也不知道,都是聽人說的。”

我想了想又問道,“你之前說你是老家發生了點事兒,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