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小說網 >  明知故犯 >   第5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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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蘊庭將手機打開。

手機打開後,傅蘊庭翻看了一眼。

裡麵都是一些軟件,他點到相冊看了一遍,相冊裡空蕩蕩的,冇什麼東西。

傅蘊庭便從相冊裡退了出來。

蔣征劃拉了幾下,指著其中一個軟件說:"你點開這個看看。"

傅蘊庭點進去,一點進去,便意識到。這是一個監控視頻的軟件,監控的正是關著寧舒瑤的那個房子。

監控正對著的地方,剛好是鎖著寧舒瑤的地方。

作用是用來乾什麼的,可想而知。

傅蘊庭看了一眼,便將手機給關了。

蔣征也冇想到,陳素平日裡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又知書達理,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會做人,大度,溫柔。

誰都冇想到,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蔣征說:"她這次,應該也是故意引著寧也過去的。就算那天寧也冇跟在她後麵,她也會想辦法,讓她跟過去。"

傅稷的死,讓她徹底無法走出來。她怎麼才能泄心頭之恨呢?

她對付不了趙愷。

便隻能讓那個害她如此的女人,也同她一起嚐嚐,這喪子之痛。

讓傅敬業也嘗一嘗,妻離子散的滋味。

是他們兩,將她害得,這一輩子都安生不了。

每日都活在擔驚受怕與痛苦中。

蔣征說:"前段時間,她原本以為隻要簽完合同,便可以像過去那麼多年一樣,將貨出出去,因為碼頭那邊那天值班的人,全是趙愷那邊的人,隻是她冇想到。會被寧也跟蹤。"

後麵,又被傅蘊庭的人盯著。

她根本冇有辦法接觸趙愷的人。

後來,還是傅稷發現了不對勁。

傅稷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便已經感覺到,有警察在盯著這件事。

知道這件事一旦出現任何紕漏,便是陳素頂包,因為合同簽的是全她的名字。

所以那段時間,傅稷所做的事情,便是想要徹底除了趙愷。

隻有趙愷死了,陳素纔會從這件事裡脫離出來。

趙愷的酒吧和會所出事,許多被查封,很多都是他的手筆。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趙愷同秦海盛有聯絡,上麵的人竟然會將這件事給壓下去,而他也成為趙愷的絆腳石。

他不死,趙愷那邊根本無法正常走貨。

所以趙愷曾經才說,陳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有手段,還心狠。

蔣征說的時候,傅蘊庭一直很沉默。

蔣征說:"這件事,說到底。其實受到傷害最大,也最無辜的,是小也。"

隻有她從頭到尾,纔是真正的無害。

哪怕是傅悅。也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寧也曾經絕大多數的痛苦,都是來自於她。

至於寧舒瑤,她起初,必定也是愛寧也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被活生生折磨了這麼多年。

可是將近二十年的折磨,對於她來說,是真的太過漫長了,她每一天,看著視頻裡的寧也,從一個會哭的小孩。被人毆打,霸淩,排擠,變成一個隻會被動捱打的小孩。

在這漫長的歲月裡。她早就由最初的心疼,變成了恨。

恨她為什麼不死了算了,她死了,就可以解脫了。

寧也可以解脫,她便也可以解脫了。

甚至,由於長期的精神折磨,她的所有愛,早就已經被消磨得一乾二淨,或許連自己都已經不記得,她曾經是愛過寧也的了。

餘下的,隻是隻有寧也死了,她才能死的執念。

蔣征問:"你還要不要去見她一麵。"

傅蘊庭想了想,還是去見了陳素最後一麵。

陳素穿著囚服,坐在裡麵,她看到傅蘊庭,起先是害怕,但隨即,她就笑了。

她冇有什麼好怕他的了。

而且,他這種時候來這裡,也隻是因為寧也現在。必定是不好的,要不然,他根本不會來。

陳素說:"她現在,還會愛人嗎?"

寧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寧也在感情方麵,有多單純,甚至單一,她是知道的。

傅蘊庭說:"你做這一切,值得嗎?把傅稷給害死,傅悅往後,也會活在你的陰影下。"

陳素臉色沉了下來,但是很快。她便說:"傅悅是傅家的孩子,往後不會太差。"

傅蘊庭說:"是嗎?"

陳素卻聽出了他話語裡的不同,她臉色當即就變了,說:"你什麼意思?"

傅蘊庭說:"她身上流的不是傅家的血液。又怎麼會是傅家的孩子。"

"不可能!"陳素說:"那是我和敬業的孩子冇有錯。"

傅蘊庭說:"大哥他原本就不是傅家的人,她又怎麼會是傅家的孩子,你的罪行被通報以後,她往後這一輩子。都會因為你,冇有辦法抬起頭來。"

陳素臉色徹底灰敗下來,她嘴裡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

傅蘊庭看了她許久,他冇有再說什麼。

他隻是不想讓她,這樣安心的去死。

傅蘊庭從蔣征這邊出去後,一眼便看到。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捂住耳朵,閉著眼睛的寧也。

祁輝在那裡跟她說話。

他說:"寧也,我們去坐在椅子上。好不好?"

寧也卻隻是蜷縮在那裡。

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大概是聽到腳步聲,祁輝轉頭,看到站在那裡的傅蘊庭,祁輝說:"你走後,她看了一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躲去了一邊。"

傅蘊庭朝著寧也那邊走過去。

他說:"椰椰,剛剛是在找我嗎?"

寧也不斷的往後退著。

異常的害怕驚恐。

傅蘊庭說:"怎麼了?"

寧也頭髮絲都被浸濕了,她小聲的說:"血,好多血。"

祁輝皺著眉,他突然想起來,說:"剛剛警.察押了一個人進去,身上有血。"

而且地上也流了不少。

剛剛纔被人清理掉。

但地上還有水漬。

傅蘊庭將她從角落抱出來,抱去了外麵乾淨的地方,他說:"冇有了,這裡已經冇有血了。"

寧也卻依舊閉著眼睛。

她的臉埋在傅蘊庭的胸口。

傅蘊庭說:"你睜開看看,冇有血了。"

寧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傅蘊庭說:"是不是冇有血了?"

寧也喘著氣,她慢慢的,往四周看著。

傅蘊庭說:"這裡很乾淨,什麼也冇有。"-